| 暝色高楼님의 프로필☆暝色高楼☆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 도움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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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暝色高楼☆今夜你的黑头发 是岩石上寂寞的黑夜 8월 30일 拟行路难君不见桃花柳絮随风去,南北东西向碧流。 千秋万岁无音词,杜鹃自此鸣声断。 犹念执袂分别日,怅然相对遥相望。 无计相望不相闻,唯笑痴人多自误。 秋鸿有信梦无痕,寄我柔肠多悲苦。 看几载颠簸折磨,叹流年又成虚度! 9월 23일 感怀钗头凤
陆游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钗头凤 唐婉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8월 15일 如星如火天涯远不远?/不远!/人就在天涯,天涯怎么会远?他的人呢?/人犹未归,人已断肠。何处是归程?归程就在他眼前。/他看不见?/他没有去看。/所以他找不到?/现在虽然找不到,迟早总总有一天会找到的!/一定会找到?/一定! 8월 6일 艺术并非最后的避难所8月3日,一颗伟大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索尔仁尼琴终于得以长眠于他热爱的俄罗斯土地,他已经89岁了,经历了一个人的生命可能经历的所有劫难,他得以安息。 1970年诺贝尔文学奖索尔仁尼琴领奖演说。索尔仁尼琴大谈艺术的力量,“艺术这种伟大而又崇高的性质”——他也只能如此谈——其实他最想表达的却是“艺术并非最后的避难所”。 (这是索尔仁尼琴因无法前往斯德哥尔摩领取诺贝尔文学奖而对外发表的演说词) 一 正如那个困惑的野蛮人拣起了——大洋中的一块奇怪的废弃物?沙漠中的某件出土物?或者从天上掉下来的某个无名的物件?——它有着复杂的曲线,一开始单调地闪着光,然后又刺射出明亮的光。他在手中把玩着它,把它翻转过来,试图发现如何处置它,试图在自己的把握中发现某种世俗的功能,却从来梦想到它会有更高的功能。 我们也是这般状况,手里拿着艺术,自信地以为我们自己是艺术的主人;我们大胆地指挥着它,更新它,改造它并显示它;我们出售它以挣钱,用它取悦于当权者;时而用它来消遣——径直到唱流行歌曲的地方和夜总会,时而又为了转瞬即逝的政治需要和狭隘的社会目的而抓住最近的武器,不管那是软木塞还是短棍棒。但艺术并不因我们的所作所为而被亵渎,它也并未因此而偏离开自己的天性,而是在每一个场合、在每一次应用中它都把其秘密的内心的光的一部分给了我们。但是我们能理解那道光的全部吗?谁敢说他已经为艺术下了定义,已列举了它的所有的方面?或许曾几何时有个人已理解了并且告诉了我们,但我们却不能长期满足于此;我们倾听着,忽略着,当场立即把它掷了出去,一如既往匆匆地把甚至最优秀的也交换出去——但愿是为了换得某种新的东西!而当我们再次被告知那个古老的真理时,我们将甚至不记得我们曾经拥有过它。 有一位艺术家把自己看做一个独立的精神世界的创造者;他把这样一个任务扛在肩上,那就是创造这个世界,让它居住芸芸众生并为它承担包容一切的责任;但他却在这个世界的下面崩溃了,因为一个凡人的天才是没有能力承担这样一个负担的。这完全就像普通人一样,他宣称自己是存在的中心,但却没有成功地创造出一个达到了平衡的精神体系。而且如果不幸压倒了他的话,那他就责备世界的时间久远的不和谐,责备今天的断裂的灵魂的复杂,或者责备公众的愚蠢。 另外一位艺术家看出天上有另外一种权力,于是乐得在上帝的天国的下面做一名谦恭的学徒;然而,那被写出的或被绘出的他对一切的责任,他对感知到他的工作的人们的责任,却比以往更为苛求。但是,作为回报,创造出这个世界的却并不是他,也不是他指导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其基础来说是没有什么不确定之处的;这位艺家只须比其他人更加敏锐地意识到世界的和谐,意识到人类对世界所做的贡献的美和丑,并把这一点敏锐地传播给他的同胞。而当不幸的时候,即使是在存在的最深处——陷于穷困、入狱、患病——他的稳定的和谐感也从未抛弃他。 但是艺术的一切非理性、它的令人目眩的特色、它的不可预知的发现、它对人的毁坏性的影响——它们充溢着魔力,不会被这位艺术家对世界的想像所用尽,不会被他的艺术概念或者他的拙劣的作品所用尽。 考古学家们并没有发现人类存在早期那些没有艺术的时期。就在人类的熹微晨光中,我们从我们未能及时看清的手中接受了它。而且我们也没有能及时询问:给了我们这个礼物是为了什么目的?我们要用它做什么? 那些预言艺术将会解体、预言艺术将比它的形式活得长久并死去的人们,他们是错了,并且将总是错。注定要死的是我们——艺术将永存。那么即使是在我们的毁灭之曰,我们会理解艺术的一切方面和艺术的一切可能性吗? 并不是一切都有个名字,有些事情是不可言传的。艺术甚至能使一个冷淡忧郁的灵魂激动起来,达到一种高度的精神经历。通过艺术,不能够用理性的思维所产生的那种启示有时就来到我们身旁——隐隐约约地、短暂地来到我们的身旁。 就像童话中的那个小镜子一样:你只要朝镜子里看,就会看到——并不是你本人,而是在一秒钟之内看到那个难以得到之物,谁也不能奔到那儿,谁也飞不起来。而只有灵魂发出一声呻吟…… 二 有一天,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出了这句费解的话:“美将拯救世界。”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陈述?有好长一段时间我认为这只不过是话语而已。这怎么会可能呢?在嗜血成性的历史中美又何曾拯救过何人免于难呢?使人高尚了,使人精神振奋了,是的——但它又拯救过谁呢? 然而,在美的本质之中却有某种独特之处,那是在艺术的地位中的一种独特之处;即一件真正的艺术作品的说服力完全是无可辩驳的,它甚至迫使一颗反抗的心投降。要想在既是错误又是谎言的基础上写出一篇外表上流畅典雅的政治演讲、或写出一篇刚愎自用的文章,或勾勒出一套社会计划,或创造出一个哲学体系,这都是可能的。但被隐藏的事物,被歪曲的事物,却不会立即变得显而易见。 然后一篇矛盾的演讲、文章、计划,一种立场不同的哲学又为了进行反抗而聚集在一起——并且完全同样典雅流畅,并且再次产生效果。这种事物之所以既被人相信又被人怀疑,其原因也就在于此。 重述不能触及灵魂的事物是徒劳的。 但是艺术作品却在自身之内拥有着自身的证明:被设计出来或者被滥用的概念并不能忍受被用形象刻画出来,它们都轰然落下了,显出苍白的病色,不能令任何人信服。但是那些将真理挖掘了出来并且把真理当作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力量呈现给我们的艺术作品——它们控制着我们,迫使我们屈服,而且从未有人似乎要反驳它们,甚至在未来的时代也似乎无人要反驳它们。 因而也许真、善、美的那个古老的三位一体并不纯粹是我们在我们的自信的、实利主义的青年时代所以为的一种空虚的、褪了色的公式吗?倘若如学者们所坚持的那样,这三棵树的树梢聚合在一起,但是真和善的过于显眼的、过于笔直的树干又被压坏,被砍掉,不被允许穿过去——那么也许那怪诞的、不可预言的、意外的美的树干将会穿过去并高飞到那个相同的地方本身,并同时完成这所有三者的工作吗? 如此看来,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美将拯救世界”就不是漫不经心之语,而是一个预言吗?毕竟,一位具有怪诞的启发的人,他被允许多人看。 而且如此看来,艺术、文学果真能够帮助今天的世界吗?我在多年之后终于多少看透了这个问题,今天我想在这儿呈现给诸位的,就是这个小小的见解。 三 这个讲台远非是提供给每一个作家的,而且被提供的作家一生也只有一次,为了登上这个宣讲诺贝尔奖获奖演说的讲台,我并不是登了三四级临时性的台阶,而是几百级台阶,甚至是几千级台阶;这些是不屈的、险峻的、冻结的台阶,从我注定要从那儿幸存的黑暗与寒冷之中延伸了出来,而其他人——也许比我更有天赋,更坚强——却死去了。我本人在中央劳改营的群岛里只遇见他们当中的一些人,这劳改营被打碎成零零碎碎的大量岛屿;在秘密尾随和怀疑的重负之下,我并没有和他们所有的人说话,有一些人我只是听说过,别的我只是瞎猜而已。那些已经享有文名的落入那个深渊的人起码还被人所知,但又有多少人从未被认出过,从未在公开场合被提及过一次?而且实际上没有人曾设法返回。一整个民族文学留存在那儿,湮没无闻,不仅没有坟墓,而且甚至没有贴身衣裤,赤裸着,脚趾上贴着号码。俄国文学没有一刻停止过,但是在外界看来却似乎是一片荒原!在一片和平的森林能够长成的地方,经过一阵砍伐之后,却仍有两三棵侥幸生存的树。 我今天站在这儿,伴随着倒下的人的阴影,低下头好让以前的其他合格者在我前头通过来到这个地方,当我站在这儿,我又怎能推测他们想说的话并把这些话表达出来呢? 这个义务长期压在我们的身上,我们懂得这个义务。用符拉基米尔·索洛耶夫的话来说: 甚至锁着锁链我们自己也必须完成众神为我们计划好的循环。 频繁地,在劳改营的痛苦的激动中,站在囚徒的纵队里,当时一连串的灯笼刺破了阴暗的晚霜,这时在我们的心中就涌起我们想朝整个世界呼喊出的话语,倘若整个世界能听到我们当中的一个人的话。然后似乎是非常清楚的:我们的飞黄腾达的大使会说些什么世界又会怎样用自己的评论来立即作出反应。我们的地平线十分醒目地既拥抱着物质事物,又拥抱着精神的运动,而且在这个不可分割的世界上并没有看到不平衡。这些思想并非来自书本,也不是为了表达清楚而从国外引入。它们是在与现在已经死去的人们交谈中形成的,那是在囚室里和篝火旁,它们受到那种生活的考验,它们从那种存在中生长出来。 当外部压力终于稍微小了一些时,我的和我们的地平线变得开阔了,而且尽管是通过一个微小的缝隙,我们却也逐渐看见并知道了那"整个世界"。令我们吃惊的是,这整个世界与我们所预期的、所希望的根本不同;这就是说,并不是一个“不是靠那个”而生活的世界,并不是一个“不”引向“那儿”的世界,并不是一个这样的一世界,它看见一个泥泞的沼泽就会惊呼;“一个多么可爱的小脏水潭啊!”看见具体的领带就会惊呼:“一条多么精美的项圈啊!”相反却是一个这样的世界,一些人流着伤心的泪水,而另一些人则随着轻松愉快的音乐喜剧翩翩起舞。 这怎么会发生呢?为什么会有这个裂开的隔阂呢?难道是我们感觉迟钝?难道是世界感觉迟钝?或者是由于语言的不同所致?为什么人们不能够听清彼此说的每一句清清楚楚的话?词语再也不像水那样发出声响奔流着——没有情趣、色彩、味道,没有痕迹。 随着我逐渐理解了这一点,也在多年的期间一再改变了我的潜在的演讲的结构、内容和风格。也就是我今天所作的演讲。 而且这个演讲与在严寒的劳改营的夜晚里所构思的最初的计划没有什么共同之处。 四 自太古以来人就是被这样制造出来的,使得他对世界的只要不是在催眠状态下被灌输送去的看法、他的动机和价值标准、他的行动和目的都为他的个人的和群体的生活经历所决定。俄国有句谚语,“别相信你兄弟说的话,要相信你自己的斜眼”,而这就是理解我们周围的世界以及人在世界里的行为的最可靠的基础。在我们的世界伸展在神秘和荒凉之中的漫长时代里,在它受到普通的传播线路侵犯以前,在它被改造成一个单独的、痉挛地跳动着的肿块以前——人们在他们的有限的领域之内,在他们的社区之内,在他们的社会之内,最后又在他们的国土上,依靠经验治理着而无灾祸发生。在那个时候,单独的个人有可能感知并接受一种普通的价值标准:有可能将被认为是正常的事物和难以置信的事物区分开来;有可能将残酷的事物和位于邪恶的边界之外的事物区分开来;有可能将诚实的事物和欺骗的事物区分开来。尽管散居各地的人民过着迥然不同的生活而且他们的社会价值往往惊人地不一致,正如他们的度量衡体系不一致一样,但这些不一致仍然只是令偶尔前来的旅行者吃惊,在杂志上以奇闻的名义报道着,对尚未成为一体的人类并不构成威胁。 但是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不知不觉地,突然地,人类变成了一体——满怀希望地成为一体而且又是危险地成为一体——结果它的一个部分的震动和激动就几乎被同时传递到其他的部分,有时任何一种免疫性都欠缺。人类变成了一体,但又不是像社区甚至国家本来那样固定不变地变成一体的;不是经过多年的相互经验团结起来,既不是通过拥有一只单独的眼睛,那是只被亲切称之的"斜眼",也不是通过一种共同的民族语言,而是通过国际广播和印刷越过一切障碍变成了一体。大量事件雪崩似地降临在我们身上一分钟以后半个世界就听见它们的崩溅声。但是按照世界的陌生地区的法律衡量这些事件并估价这些事件时所依赖的尺度,这却并未通过声波和在报纸的栏目中被传播出来,而且也不能够这样传播出来。这是因为,这些尺度是在单独的国家和社会里在年代过于久远的过于特殊的情况下获得了成熟并被吸收的,它们不能在半空中被交换。在世界各地,人们把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价值应用在事件上,他们固执地、自信地、只是按照自己的价值标准来进行判断,而从未按照任何其他的价值标准来进行判断。 如果说世界上并没有许多这样迥然不同的价值标准,那么起码也有几种这样迥然不同的价值标准。一种价值标准是为了估价就近的事件,而另一种是为了估价远方的事件,苍老的社会拥有一种价值标准,而年轻的社会又拥有另一种,不成功的人民是一种价植标准,而成功的人民又是另一种。这些背道而驰的价值标准不和谐地尖叫着,令我们目眩惶惑,因而倘若我们避开所有其他的价值也就不会痛苦,那就好像避开疯狂一般,好像避开错觉一般,而且我们按照我们自己的本国的价值自信地判断着整个世界。我们之所以不把那事实上更大的、更痛苦而又更难以忍受的灾难看做更大的、更痛苦而又更难以忍受的灾难,而是把那最靠近我们的灾难误认为那更大的、更痛苦而又更难以忍受的灾难,其原因也就在于此。凡是离开更远的事物,凡是今时今刻并不威胁着要侵入我们的门口的事物——尽管它发出呻吟,发出压抑的呼喊,生命由此毁灭,即使由此带来几百万牺牲者——我们都认为,总的看来都是完全可以忍受的,在可以容忍之列。 不太久以前,在世界的一个地方,在与古罗马人的迫害相比毫不逊色的迫害之下,成千上万的缄默的基督教徒为了对上帝的信仰而献出了他们的生命。在另外一个半球有某个疯子(而且无疑他并非孤身一人),他急速穿过大洋把我们从宗教解救出来——而且刀剑径直刺入祭司长!他按照他本人的价值标准对我们当中的每一个人进行推测。 一件事物从远处看,按照一种价值标准,似乎是令人艳羡的、欣欣向荣的自由,可是如果在就近看,并且按照其他的价值标准,就令人感到是那种要把汽车掀翻的令人狂怒的压抑。一件事物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可能代表着一个难以置信的繁荣之梦,可是在另外一个地方,却具有需要立即用罢工对其作出反应的疯狂剥削的那种使人激怒的效果。自然灾难有不同的价值标准:一场殃及二十万条生命的水灾似乎不如我们当地的一个事故那么严重。个人受到的侮辱有不同的价值标准:有时甚至一个反讽的微笑或者一个打发人走的姿式就是令人丢脸的,而在其他的时刻残酷的拷打也被当作一个不幸的玩笑而被原谅了。惩罚和邪恶有不同的价值标准:按照一种价值标准,被捕一个月、被放逐到乡村,或者人呆在里面吃白面包卷喝牛奶的隔离室,都打碎了人的想像并用愤怒充塞着报纸上的栏目,而按照另一种价值标准,判决二十五年刑期,四壁寒冰覆盖而里面的囚徒又被剥得只剩内衣裤的隔离室,为神智健全的人设的疯人院,以及无数的非理智的人,他们由于某种原因老是逃跑,又在边境遭到射击——所有这一切却又是司空见惯并为人们所认可。而涉及到世界的那个外国的部分时头脑又是尤其平静,我们对那个部分实际上是一无所知,我们从那儿甚至得不到有关事件的消息,而只有几位记者的琐碎的、过时的猜测。 然而我们却木能因为这种两重性,因为对另外一个人的深沉的悲哀,对这种惊得发呆的不理解而责备人的看法,要知道人就是这样组成的。但是对被压缩成一个单一的肿块的整个人类来说,这样的相互不理解却显示出迫在眉睫的猛烈毁灭的威胁。面临着六个、四个或者甚至两个价值标准,一个世界、一个人类是不能够存在的:我们将被节奏的这种不一致、被颤动的这种不一致扯开。 一个有两颗心脏的人并不是为这个世界而存在的,我们也将不能够在一个地球上肩并肩地生活着。 五 但是谁又将协调这些价值标准呢,而且又将怎样使这些价值标准达到协调呢?谁将为人类创造一个阐释系统,它又是既适用于善行又适用于恶行,既适用于不可忍受的事物又适用于可以忍受的事物呢?这些善行和恶行,不可忍受的事物和可以忍受的事物在今天是有区别的了。谁将向人类说清楚何为真正令人忧郁、无法容忍之事,何为仅仅局部地擦伤皮肤之事?谁将把愤怒引向那最可怕的事物而不是那更近的事物?谁会成功地把这样一种理解转移到在他本人的经历的界限之外的地方?谁会成功地让一个心胸狭隘、固执的人强烈地感受到其他人的遥远的欢乐和悲哀,感受到对他本人所从来体验到的种种方面或者蒙蔽的一种理解呢?宣传、压抑、科学证明--这一切都是无用的。但是幸而在我们的世界里确实存在着这样一种手段!这个手段就是艺术,这个手段就是文学。 它们能够创造奇迹:它们能够战胜人的那种有害的特征,那就是只从个人的经验中进行学习,结果别人的经验徒劳地从他身边经过。当人在地球上度过他的短暂一生的时候,艺术就把一个陌生的终生的经历的全部分量,连同它的一切负担、色彩、其生命的力量,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了;它在肉体上再次创造出一个未知的经历,并允许我们拥有它,把它当作我们自己的东西。 而且不止如此,远远不止如此。随着相当于数世纪之久的时间的逝去,不论是国家还是整个大洲都在重复着相互的错误。这样一来,人们就会以为这是多么明显啊!但并非如此,某些国家已经经历过、考虑过并且摒弃了的东西,却突然被别的国家发现是刚到的新闻。这儿又是如此,我们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一种经验的唯一替代物就是艺术,就是文学。艺术和文学拥有一种奇妙的才能:它们能够超出语言、习惯、社会结构的区别而将一整个民族的生活传达给另一个民族。它们能够向一个没有经验的民族传达一种持续许多个十年的严苛的民族磨练,甚至能够使一整个民族免于走着一条不必要的,或者错误的,或者甚至是灾难的历程,从而使人类历史少走弯路。 我今天从诺贝尔的讲坛上急迫地向你们提醒的,就是艺术的这种伟大而又崇高的性质。 而且文学又朝着另一个无价的方向传达着无可辩驳的、浓缩的经验,亦即一代代传下去。这样它就变成了民族的活的记忆,这样它就在自身之内保存着并且点燃了它已经度过的历史之火,而保存和点燃这历史之火所采用的形式又免遭畸化和诋毁。文学就是以这种方式,和语言一起保护着民族的灵魂。 (近来有一种时髦的说法,即应该消除各民族之间的差别,不同的民族应该在当代文明的熔化炉里消失。我不同意这种看法,但对它的讨论又是另外一个问题。这儿作如下说法是恰当的,即民族的消失,就如同所有的人都是一个样,有着一个人格一张脸一样,会同样使我们贫瘠。民族是人类的财富,是人类的集体的人格,最无足轻重的民族也有着其特殊的色彩,并在自身之内拥有着神的意图的一个特殊的方面。) 但一个民族的文学如果受到权力的干涉而被扰乱,那就是太不幸了,因为它不仅仅是对“印刷品的自由”的侵犯,而且也是民族心灵的关闭,是将民族的记忆击成碎片。这个民族就不再注意其自身了,它已被剥夺了其精神上的团结,而且尽管据说有一种共同的语言,可是同胞们却突然不再互相理解了。一代又一代的缄默不语的人变老了,死去了,可从来连自己都没有谈论过,也不互相交谈,不对后人交谈。当像阿赫玛托娃和赞加亭——他们终生都处于活埋状态——这样的人注定一直到死都要在缄默中进行创作,而又从未听到对他们的作品的反响,那么这就不仅仅是他们的个人的悲剧,而是整个民族的一种悲哀,是整个民族的一种危险。除此之外,在某些情况中一当由于这样的缄默而使得整个历史不再被人从整体上予以理解时——它就是整个人类的一种危险。 六 在各个不同的时刻,在各个不同的国家里,人们曾进行了热烈的、愤怒的和微妙的争论,争论的问题就是,艺术和艺术家是否应自由地为自己而生活,或者应总是注意到他们对社会的责任并且不带偏见地为社会服务。对我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左右为难之处,但我将避免再次引起这一系列的争论。有关这个问题的一个最令人赞叹的讲话实际上就是阿尔贝·加谬的诺贝尔奖获奖演说,我乐于赞同他的结论。确实,俄国文学在几十年的期间展现了一种倾向,那就是不太沉溺于对自身的沉思默想,不是太轻浮地焦躁不安。我并不耻于竭尽所能使这个传统再继续下去。俄国文学长期以来对下述概念并不陌生,即一个作家在他的社会之内是能做许多事情的,而且这样做也是他的责任。 我们不可侵犯艺术家只是表现他自己的经历和内省而不顾及外部世界所发生的一切的权利。我们不可要求艺术家允许我们侵犯他的这个权利,而是——责备他,乞求他,敦促他,诱惑他允许我们侵犯他的这个权利。毕竟,他的才能只是有几分是他本人发展起来的,大部分则是在出生时像一件成品一样炸进他身上的,而这个才能的天赋又将责任强加在他的自由意志上。我们可以假定艺术家并没有受惠于任何人;然而看到下述状况却是痛苦的,即当他隐退进他的自我制造的世界里或者他的主观怪想的空间时,他就有可能将真实的世界拱手交到贪财的人的手中,如果不是交到卑劣的人、不是交到疯狂的人的手中的话。 我们的二十世纪已证明比先前的若干世纪更为残酷,而本世纪的头五十年并没有将其所有的恐怖抹掉。我们的世界被贪婪、嫉妒、缺乏控制、相互的敌意杂烩、同样古老的穴居时代的情感撕得四分五裂,而这些情感又顺便拣起了诸如阶级斗争、种族冲突、群众的斗争、工会的争端之类体面的假名。原始时代的那种拒不接受妥协已被变成了一种理论原则,并被认为是正统的美德。它需要几百万人在无休止的内战中作出牺牲,它朝我们的灵魂鼓吹,像不变的、普遍的善良与正义的概念这类事物是不存在的,而且这类概念完全是起伏不定的、变化无常的。因而这个规则也就应运而生——总是做对你的一方最有利的事情。任何专业组织一见到有将一个部分折断的方便机会,即使这个机会是不劳而获的;即使这个机会是多余的,那它也就当即把它折断,而不管整个社会是否会倒塌下来。从外部来看,西方社会的巨大动荡不安正在达到这种程度,再超越一步这个系统就要不那么稳定,就要崩溃。暴力愈来愈不为若干世纪的守法行为所强加上的限制所困扰,而是正在厚颜无耻地和胜利地阔步跨过整个世界,可又对历史多次显示并证明它什么也生产不出来这一点不感兴趣。除此之外,广泛获得胜利的不仅仅是那赤裸裸的暴力,而且还有暴力的得意洋洋的借口。世界正在被那厚颜无耻的信念淹没,那信念就是:权力无所不能,正义一无所成。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魔鬼——显然是上个世纪的一种局部地区的梦质的想像物——正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爬过整个世界,骚扰着它们当时所不可能梦想到的国家,而且正在通过近年来的劫机、绑架、爆炸和纵火来宣告它们要震撼并毁灭文明的决心!而且它们可能会获得完全的成功。年轻人除了性经验之外尚无别的经验,尚未经历过多年的个人的苦难和个人的理解,他们在这样一个成长的时代里正在兴高采烈地重复着我们十九世纪的堕落的俄国错误,而又误以为他们是在发现某种新的东西。他们肤浅地缺乏对人类的古老的实质的理解,用没有经验的心脏天真的自信呼喊:让我们赶走那些残酷的、贪婪的压迫,亦即政府,而新的政府(我们!)在把手榴弹和来复枪放在一边之后,就将会是公正的,通情达理的。远非如此!……但是那些年龄大的并通情达理的人,那些能够反对这些年轻人的人——他们中有许多人却并不敢反对,他们甚至拍马奉承,只要不显得"保守"就行。这是另一个十九世纪的俄国现象,陀思妥耶夫斯基将它称之为对进步的古怪警句的奴性。 慕尼黑的幽灵决非已退却到过去,它并非仅是个短暂的插曲。我甚至斗胆说,慕尼黑的幽灵在二十世纪无处不在。面对着一种突然复活的无耻暴行的猛烈进攻,胆怯的文明除了让步的微笑之外,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用来进行反抗。慕尼黑的幽灵是获得成功的人的意志上的疾病,它是那些沉溺于不惜以任何代价渴望得到的兴隆、渴望得到作为尘世存在的主要目的的物质福利的人的曰常状态。这样的人——而且在今天的世界里为数甚多——选择了被动和退却,只是为了使他们已过惯了的生活得以更长一点儿苟延残喘,只是为了不迈过今天的艰苦的门槛——而到了明天,你就会看到,一切都会安然无恙。(但是永远不会安然无恙的!怯懦的代价只能是邪恶,我们只有在敢于作出牺牲时才将获得勇气和胜利。) 此外,我们又由于下述事实而受着毁灭的威胁,那就是这个在物质上被压缩的、被扭伤的世界不被允许在精神上融合在一起,知识和同情的分子不被允许从这一半跳到那一半。这就呈现出一种未受遏止的危险:在这个行星上各部分之间的信息的压抑。当代科学知道,信息的压抑导致熵和完全的毁灭。信息的压抑使得国际的签名和协议成为虚幻,在一个被捂住的区域之内不费任何代价就可再次阐述任何协议,甚至更为简单——把它忘掉,就好像它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一般(奥威尔对这一点有最高超的理解)。被捂住的区域就好像不是在地球上的居民居住着似的,而是好像由来自火星的一个远征队所居住;那儿的人民对地球其他地方没有一点理解力上的了解,他们抱着他们是作为"解放者"而来的神圣的信念随时准备去把地球的其他地方践踏在脚下。 二十五年以前,抱着人类的伟大希望,联合国组织诞生了。可叹的是,在一个不道德的世界里,这个组织也变得不道德了。它不是一个联合国组织,而是一个所有的政府平起平坐的联合政府组织;在那些政府当中,有些是自由选举的,有些是用暴力强加上的,有些是用武器夺取的。联合国组织依赖着大多数成员的唯利是图的癖好,戒备地保卫着某些国家的自由而忽略其他国家的自由。由于有一种恭顺的表决,致使它拒绝对个人的呼吁进行调查,所谓个人的呼吁系指谦卑的、单独的平民百姓的呻吟、尖叫和恳求——而这对这样一个伟大的组织来说是不足挂齿的。 似乎当代世界的外貌主要掌握在科学家的手里,因为全人类的技术步伐系由他们所决定。似乎世界的方向所应该信赖的恰恰是科学家的国际好意,而不是政治家的国际好意。而且既然那几个少数人的榜样表明倘若他们同心协力的话那就会取得多么大的成就,因而也就似乎愈加是如此了。但是并非如此。科学家们并没有展现出做出过任何明显的努力,以成为人类的一种重要的、独立的积极力量。他们消磨了一个个完整的会议,而与其他人的苦难脱离关系。他们最好是安全地呆在科学的领域之内。那种同样的慕尼黑的幽灵已在他们的头上将其使人衰弱的翅膀张开。 当世界处于可能毁灭的边缘,那么作家在这个残忍的、有力的、分裂的世界的地位和作用又是什么呢?尽管,我们与发射火箭毫不相干,我们甚至推不动载重最轻的手推车,我们受尽了那些只尊敬物质力量的人的冷嘲热讽。我们也退却,认为善良不可动摇,真理不可分割,却又丧失信心,而只是将世界给予我们的辛酸作超然的观摩,这难道不是自然而然的吗?那种辛酸而又超然的观摩就是:人类已腐败得不可救药,人已堕落了,为数不多的美丽而又高雅的人在他们当中生活是非常困难的。 但我们甚至不能依赖于这种逃避。凡是曾拿起过《圣经》的人就永远也不能逃避它;作家并不是他的同胞和同时代人的超然的法官,而是在他的祖国里的或由他的同胞所做的一切邪恶行径的同谋,如果他的祖国的坦克用鲜血淹没了一个外国首都的柏油马路,那么褐色的污点也就永远掴在作家的脸上。如果在一个致命的夜晚他们把那个信任他人的朋友闷死在睡眠中,那么作家的手掌就带有那条绳子上留下的伤痕。如果他的年轻的公民伙伴活泼地宣称堕落比诚实的工作优越,如果他们沉溺于毒品或扣押人质之中而不能自拔,那么他们的臭气也就与作家的呼吸混合在一起。 我们能轻率地宣称我们对当前世界的创伤不负责任吗? 七 然而,我由于意识到世界文学是由一个单独的巨大心脏组成而感到快慰,这是种十分重要的意识,因为世界文学把我们的世界的焦虑和烦恼搞清楚了,尽管这些焦虑和烦恼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被展现和被感知的方式不同。 除了年代久远的民族文学之外,甚至在过去的时代也存在着有关世界文学的概念,它是环绕着民族文学的高峰的选集,是文学间的相互影响的总和。但又出现了时间上的一种间隔:读者和作家只有在一段时间间隔之后才认识使用别的语言的作家,有时这个间隔持续数世纪之久,因而相互间的影响也延迟了,而民族文学的高峰的选集只显现在后人的眼前,而不是显现在同时代的人的眼前。 但是今天,在一个国家的作家和另一个国家的作家及读者之间有着一种交互作用,这种交互作用如果不是同时发生的话也是几乎如此。我本人就有这种体验。我的那些还没有在我的祖国印行的书,令人可叹,却很快就找到了易起反应的、遍及全球的读者,尽管译文是匆忙的,并且往往是拙劣的。像亨利希·伯尔这样的著名西方作家已对这些作品作了批评性的分析。在所有这些过去的岁月里,我的工作和自由还没有安身立命之地,与地球引力法则相反,它们就好像悬挂在空中一般,好像悬挂在虚无之中——悬挂在一种富有同情心的公众膜状物的看不见的无言的绷紧状态上;然后,我带着感激的温暖,而且也是完全出乎意料地得知,我得到了作家的国际兄弟之情的进一步的支持.在我五十岁的生曰的时候,我吃惊地收到了来自西方著名的作家的祝贺。我所受到的一切压力并没有无人注意。在我被开除出作家协会的那些危险的几周里,世界杰出作家所推进的防护墙保护了我,使我免遭更糟糕的迫害;而且挪威的作家和艺术家们在倘若我的被放逐付诸实施时好客地为我准备了容身之地。最后,甚至我的获诺贝尔奖的提名也不是在我生活和写作的国度里被提出的,而是由弗朗索瓦.莫里亚克和他的同事提出的。再到后来,所有作家协会也表达了对我的支持。 这样我就理解了并且感到,世界文学不再是一部抽象的作品选集,也不是文学史家们所杜撰的一种概括;更准确地讲,它是某种公共的躯体和一种公共的精神,是一种反映了人类的成长着的团结的一种有生命力的、内心感受到的团结。国家的边界仍然在变得深红,那是被电网和喷发的机枪烧红的;形形色色的内务部长们仍然认为文学也是在他们管辖范围之内的“内部事物”;报纸的大字标题仍然醒目地排印着:“无权干涉我们的内政!”可是在我们的拥挤的地球上却并没有剩下任何内政!人类的唯一的拯救就在于每一个人都把每一件事都当成他自己的事,在于东方的人民生命攸关地关切着西方在想着什么,而西方的人民又生命攸关在关切着东方在发生着什么。文学是人类所拥有的最为敏感、最易起反应的工具之一,因而也就成为最早采纳、吸收并且抓住对人类的增长的团结的这种感觉的工具之一。因而我充满信心地转向今天的世界文学--转向成百上千位我从未见过本人而且可能永远也见不到的朋友。 朋友们,如果我们毕竟还有价值的话,那就让我们努力有所帮动吧!咱太古以来,在你们的被不调和的政党、运动、社会等级和团作所撕裂的国家里,是谁构成了那种团结的而不是分裂的力量呢?然本质上讲那儿有着作家的位置:他们的民族语言的表达者——民族的主要凝固力,其人民所占据的土地本身的凝固力,尤其是其民族精神的凝固力。 尽管怀有偏见的人民和政党被灌输以种种思想和信仰,但我却相信,在人类的这些烦恼的时刻里,世界文学有帮助人类的力量,有看清人类的真相的力量。世界文学有力量将浓缩了的经验从一个国家传送到另一个国家,这样我们也就不再分裂和惶惑,不同的价值标准也就有可能得以取得一致,一个国家能正确而概括地学习另一个国家真正的历史,而且好似它也有同样经历般似的,以这样的承认和痛苦的意识的力量来学习,这样一来它也就得以不再重复那些相同的残酷的错误。也许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这些做艺术家的也就将能够在我们自身之内培育出一种拥抱整个世界的视野;当位于中央时我们就像任何其他人一样观察就近的事物,而当处于边缘时我们将开始把在世界的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拉进来。而且我们将相互关联,我们将观察宏大的世界。如果不是作家的话,那又是要谁去作出判断呢?这不仅仅是对他们的不成功的政府作出判断(在某些国家这是挣得面包的最轻而易举的方式,是任何一个不是懒汉的人的职业),而且也是对人民自身作出判断,在人民的怯懦的谦卑或者自我满足的软弱之中对人民自身作出判断。又要谁去对青年人的力不胜任的长跑冲刺作出判断,对挥舞着大刀的年轻海盗作出判断呢? 我们将被告知:针对公开的暴力的无情猛攻,文学又有可能做些什么呢?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暴力并不是孤零零地生存的,而且它也不能够孤零零地生存:它必然与虚假交织在一起。在它们之间有着最亲密的、最深刻的自然结合。暴力在虚假中找到了它的唯一的避难所,虚假在暴力中找到了它的唯一的支持。凡是曾经把暴力当作他的方式来欢呼的人就必然无情地把虚假选作他的原则。暴力在出生之时就公开行动,甚至骄傲地行动着。但一旦它变得强大,得到了牢固的确立,它就立即感受到它周围空气的稀薄,而且倘若不自贬成一团谎言的浓雾又用甜言蜜语将这些谎言包裹起来的话,它就不能够继续存在。它并非总是公开使喉咙窒息,也并不是必然使喉咙窒息,更为经常的是,它只要求其臣民发誓忠于虚假,只要求其臣民在虚假上共谋。 而一个纯朴而又勇敢的人所采取的简单的一步就是不参与虚假,就是不支持虚假的行动。让它进入世界,甚至让它在世界上称王称霸——但却没有得到我的帮助。作家和艺术家却能够做得更多:他们能够战胜虚假。在与虚假进行的斗争当中,艺术过去总是取得胜利,而且现在也总是取得胜利。对每一个人来说这都是公开的,无可辩驳的。在这个世界上虚假能够抵御许多东西,但就是无法抵御艺术的力量。 一旦虚假被驱散,那么赤裸裸的暴力就会立即显露出它的一切丑恶——暴力就变得老朽,将会死亡。 我的朋友们,我之所以相信我们能够在世界的白热时刻帮助世界,其原因也就在此。而这并不是靠着为不拥有武器制造借口,不是靠着使我们自己沉溺于一种轻浮的生活——而靠的是参战! 在俄语中有关真理的格言是被人们所深爱的,它们稳定地、有时又是引人注目地表达了那种并非微不足道的严酷的民族经验: 一句真话能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 正因为如此,在这个想像的,亦即违反质量守恒和能量守恒原理的怪念头上,我既为我本人的行动也为我对整个世界的作家的呼吁找到了基础。 4월 23일 我也要唱一首蚂蚁你说你不小心从手机里删掉了我的相片 我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 就像故事里所有的情节一般 我们忘记的自然而然
你走的时候这件事情忽然被我想起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记起 我找了一张你的照片放在钱夹里 我想我心里真的可以触碰到一些回忆
它被我夹到一个不知名的日记本 因为有一天我不再有权利存留这张照片 随着来回的搬家我以为它已经散落不见 今天翻出的时候我看到自己沉默一脸
朗读声又一次停顿的时候 我明白自己应该更加专心一点 走神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想
外面下雨我忽然想我是不是要出去 找个地方上网或者是给你打个电话 坐车四站步行五分钟可以到达那个地方 人正不多计算时间也合适就怕下雨已经打烊
有个难题是电话通了这个声音要怎么讲 万事开头难这第一句该怎么开口 说些什么能不显得唐突又冠冕堂皇
最怕是那些声音也真的有了距离 寒暄几句一切都显得没有新意 我们厌倦的那些又重现泛起 最后证明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一起陷入沉默一起无语
暂时不追究这个想法是心血来潮 还是努力说服自己兴起的念头是真有必要 当前的问题是怎么给爸妈一个不那么蹩脚的理由
这个夏天来得很晚思考这样的问题我总是很慢 考试总是很难准备的时间却总是很短 越到忙的时候我心里总会越乱 也许真的不要这样麻烦
一边放自然卷一边放前程往事成云烟 什么时候我也能夜夜安心入眠 今天的期望怅惘和虚妄之后 再去向明天的空想幻想以及梦想 3월 11일 这个城市的寂寞阳春3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这里不是江南,却已经温暖如夏。 今天播报的温度是二十度。 我抬起头迎着灼热直面的阳光,有些耀眼也有些昏眩。 光线背后是谁的影子,来回穿行在这个十字路口。
这个城市里的人们,脸的棱角很重,就象两千多年前的兵马俑, 顽固、执卓,骄傲的坚守着,已经大地里埋没多年的废墟。 他们只相信自己的逻辑,就象相信那些他们内心里深深的引以为傲的东西。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在被淘汰,但是他们还有满足的微笑。
有时我好象看见了固执和倔强的自己。 看见了黑黑的脸、疲惫的眼神,和深深的皱纹。 也许这个城市呆的太久真的会越来越迟钝, 就象我现在写出来的这些不知所云的东西。 我好象仍然在自己和自己斗气, 有一个我固执的坚守什么, 还有一个我,在远远的看着天空里漂浮不定的东西。 3월 8일 Lyrics爱到这样--张宇 看着飞机降落飞起 曲终人散--张宇 你让他用戒指把你套上的时候 3월 5일 好吧,走吧。正如你所说的,我是自作多情和无可救药。 我们一直以来的基调,都是这样定义的。 你不过是缅怀,而我却是期望。 其中千差万别,而我早该自己明白。 我只不过是个一直在做梦的傻子。 我受够了,我相信我对的起自己,对的起任何人。 一路走好。 3월 4일 我们的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选择了一条怎样的道路。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想有时候你在固执,有时候你在犹豫,有时候我想你自己也不清楚。 记得以前我们一直说,要好好把握这段感情。其中包含的,要把握别人,也要把握好自己。 你最开始走的时候,我一直说一直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我那个时候说,我们分开的时间久了,一定会互相淡漠,到时候的感觉和信任度肯定都不会象现在这么好,那个时候一定还要让自己象现在一样坚定。那个时候你说,不用担心,不会的,出去了也可以经常联系的。 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确实都很好,可是慢慢的,天平开始一点一点的倾斜,直到现在。那些缓缓坠落的瞬间,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但我无力控制。有时候人自己的感觉,并不是一句温暖的话或者一个亲切的声音,可以温热的。你有你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相隔两地加上中间打乱的时区差别,能维持着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们这样的事情我想你一定也知道很多。有的人在这样的事情开始前就直接放弃,他们明白其中的困难觉得很难跨越就早早抽身而退;还有的人开始很有信心,慢慢在一天天的磨砺中衰亡,最后还是一样的结局。 我告诉你,我也在一天天失去信心,但我会坚持下去。因为我真的很希望我们可以走到最后的那一天,除此之外的其他结果,都是难以接受的。 不同的人压力下的反应不一样,承受压力的能力也不一样。我这样的人在压力下的表现是反应速度变慢,很简单的事情要翻来覆去的想才能确定,但我会努力把大的方向把握住。你的反应就是想把身边所有琐碎的东西全部打乱,重新排序,重新收拾到整整齐齐。 有时侯我看到你处在混乱和焦躁的情绪中,真想对你说,宝贝,别着急,一切都还很好。 我还象往常一样,在教研室的时间会打开MSN和QQ,看到你的头像亮起的时候,我心里总会一紧。大多时候我选择了隐身和沉默,因为我不想我上线的声音让你同样的心里一动。七年里的点点滴滴,常常让我不经意的想起。好几个早晨我清楚的从梦中醒来,那个梦里有你。而眼睛里,有我的泪水。那个时候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我不是个很会照顾女人的男人。因为经历或者家庭的关系,很多时候我对你的反应不是很敏感,或者缺乏细心谨慎的观察。我心里很明白这一点,我很希望自己是个体贴入微的男人,但事实上我这方面的能力有限而且提高很慢。以之作为补救的,我希望自己表现出这样一种态度,那就是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很听话的去做。但毕竟只是补救,很多事情补救是来不及的。 我懂得你,我怎么会不懂得你。只是你的痛苦我永远不可能代替你来承受。每个人在经历的东西不一样,不可能有贴切的感受。我看到你的忙碌,看到你的压力,看到你的痛苦和焦虑的情绪,我真想这些是发生在我身上,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说一些安慰和鼓励的话语。而这些对你来说好象一点作用都没有。 记得06年冬天那个假期的时候,有同学在你家,竟然聊到结婚的事情,那个瞬间我发现自己居然对这个从来没有想过的字眼产生了一些向往,你说是个男朋友怎么不得相处两三年。相处了才能了解,只有相处的久了也才会越来越发现互相的缺点。互相忍让永远是第一位的,然后才是互相支配。争吵和矛盾都是磨合过程中必然的东西,什么时候磨合好了,争吵就会少很多,吵了也可以很快和好。 你还记得相嚅以沫的故事么?那两条鱼都快要死了,还能互相努力支持着活着。 我一直想,我们只要过了这几年的两地相隔,以后走到一起就好了。那个时候会明白自己选择的信任和坚持。时间是消磨了一切激情,但激情后面,还有厚实的信任,和朝夕相处产生的默契。那些相处十多年的夫妻,支撑他们一起生活的,不是最初的轰轰烈烈,而是这种相嚅以沫的默契。 你我的优缺点都很明显,这么多年怎么会不了解。你有别人永远不能替代的东西,这些东西在我心里永远都会记得。我也有我固有的缺点,我愿意改正,但是我们要有耐心。这个世界上我们能够相遇到一起,已经很难得的事情,我再找也找不到象你这样爱我对我好的。有很多人都比我更优秀,但是他们也许一样有缺点。人无完人,能一起好好生活的就是适合自己的。 这次不是我离开你,也不是你被谁离弃,而是你负气的时候把所有的人痛骂一通然后赶跑。你冲动起来的时候谁都拦不住,我觉得你自己也控制不住。我想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以对着我发泄一通,在某个难过的瞬间你可以抱着我哭,我帮你干擦眼泪,慢慢的安慰你到平静,那些时候这样的事情变的很简单。但是现在不在一起,我不能察言观色,我安慰不住你的情绪,这些时候更表现出我的不称职。 我们的故事根本不是双曲线。让那些说着这种谎话在感情的漫漫长路上率先怯懦的逃跑的人见鬼去吧。我们选择了一条单行道,在道路中翻山越岭,能微微的看到前进的方向,但看不到尽头。这个时候你放弃了这条路,费尽力气想爬到崎岖不平的山顶去看前方的路。其实到了山顶的时候,也许你会看到,走过这段路,拐过这道弯,前面就是我们的家。 这个世界上可以相信的东西越来越少,但是人一辈子总要相信一些东西的,不然真的会无以为继。相信我吧,总比相信其他你更不了解的人要好一点。 我们最初的打算,就是你出国然后过几年我出去,或者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我不出去也行。这个初衷我从来没有变过,我的目的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你要是能也抱着这个打算,那我们什么时候都不会有问题,即使有问题我们也会想办法解决,没有什么永远解决不了的问题,最多是暂时的。 你3月3号写的,里面的这种无奈那种执着都是不必要的乱想(小声说:都是胡扯。)。这些天我一直很忙,毕业论文要送去审查,老师过目,然后小论文要办手续,文章要装订,要毕业了,学校学院各种表格、盖章、签字麻烦的一塌糊涂,户口档案成绩单这些都要办。学车到一半,这些天每天在路上开,一点都不敢走神,开半天完了象大病初愈一样。爸妈要过来,在外面到处看着租房子。老师这里刚开了一个项目要我赶着做,我还自己拉人申报了一个竞赛。。。这个三月或许会是最忙碌的一个月。 看到你感冒了,好好休息,想开一些,心情开阔了开心一些病会好的快一些的。这段睡眠的太少了,多休息好好吃点东西身体会好起来的。想和我说话的话,我可以天天陪着你给你解点闷。 你不愿意搭我这辆车,选择拿着车票继续等待也好,我这辆车还会停在这里等你。你这段不想搭,什么时候想搭都好。我们的事情,想清楚了也没什么的,不要老觉得有什么了不得的裂痕,没那么夸张的。过去那么多的事情,仔细想来又有什么呢?我觉得我们在大的问题上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和冲突。有时候我生气起来做事说话也是没轻没重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和你波折不断,其中有你的问题,也有我的问题,我也一直在总结,有些慢慢能克服,有的也许一辈子都这个样子。我生气的时候有,大多时候还是心软。从我心里来说,我们两个人从大的框架上来说非常好,性格上也没到互相容不下的地步,除了两个人心情不好有点冲动的时候,大多时候都还好。如果就因为这个散了真的是因小失大。 那天生日,虽然有同学给我发短信,但我一直在等的,都只有你的祝福。今年假期在家的时候,你说分手过后的几天,我组织高中的同学聚会了一下,有二十多个人,结果全都喝醉了,我是醉的最快的一个,大家都才喝到中间,我就趴在桌子上开始哭一直哭,胃也不舒服,吐到了地上后来都是何艳波把地打扫干净的。中间好多同学在旁边安慰我劝解我,他们不知道我分手了,只有秦宇了解我他说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坎,这个时候我想到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波折,难过的更厉害。后来我爸找了个车才把我接回去,我从下午睡觉到晚上两点才起来,我爸什么都没说。 你说你感觉寂寞胜过了一切,我想你没有夸大。寂寞的时候我在想你,我还有朋友可以排遣,你也许不象这样。我也在想给你更多的关心让你能少一些寂寞的情绪,有时候你正需要人关心的时候,我刚好有事;或者我有时间陪你的时候,你正在忙。多些信任多些交流就好的。 也许真的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取到真经。 我想你也是太忙了压力太大了,安静一段下来可能会看的更清楚一点。 抱抱,一切都会好的。 宝贝。 3월 1일 写在第二十三个生日很好很开心,愉快的度过了第二十三个生日。 有时候匆忙能让人忘记很多不该记得的事情,比如烦恼。 下一个生日前许下的祝愿,就是希望自己这一年能顺利一些。 这几年,是人生最重要的几年。 相信自己,一定会挺住的。 永远坚立,微笑着面对生活中的挫折和失败。 哪里跌倒,你会从哪里爬起来的。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去,弦断有谁听。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自此云淡风清,且醉且叙归路。 爸爸妈妈,我会好好的。 你们应该记得你们那个小儿子,他会笑的更灿烂更自信。 发短信祝我生日快乐的朋友们,你们也会快乐,我一直记得你们。 在繁忙和纷扰之中,同时写给自己。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埋关锁。一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2월 25일 [zt]只有相爱的人才可以最近恰巧,很频繁的听说一种观念。就是觉得,恋爱已经谈得没意思了。
既已分手,不要再问傻问题有些执着的人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卿卿我我,今天一切就已晃如隔世。对方走得如此决绝,千万个问题萦绕在心,不得答案就如被万蚁钻心,夜不能寐。其实有很多问题,不问已知答案,又何须再问? 第一个,不要问为什么会分手?既然已经分手,一切已经没有机会挽回,就不要再问为什么,会更加觉得离开你是对的,为什么?因为你很可怜。 第二个,不要问还有没有机会可以破镜重圆?那只会给你更深的伤害。 第三个,不要问还记不记得曾经的快乐时光?如果已经离开你,就是因为对方已经忘却了曾经的时光,即使记起也是在分手后很久的事,而绝不会是分手时。 第四个,不要问我哪里比不上他/她?他/她会说你的确比她/他好。虽然他/她可能会后悔,但绝不是在分手时。 第五个,不要问曾经说过的话为什么就成为了儿戏?因为山盟海誓本来就是成年人的儿戏。 第六个,不要问10年以后的分手纪念日我们可不可以见上一面?对方会笑你只会说将来,而不懂得把握曾经拥有的东西,还会说就是因为你给的承诺太多,所以才离开你。 第七个,不要问为什么自己能够拒绝别人的诱惑苦苦坚持真爱,而他/她却不能?对方会说她更喜欢现实点的东西,你也该知道什么叫现实点的东西。 第八个,不要问为什么抛弃了当初共同的理想?他/她会说理想本来就是很虚无。 第九个,不要问还可不可以做个朋友?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话语,你的心已经被剧烈的割伤,何必还要掩饰什么,谁都知道你们不可能再成为普通朋友,不要抱有什么幻想了。 第十个,不要问在对方心里你还占据着什么样的位子?他/她会说把这份爱珍藏在内心的最深处,说白了,就是再也不愿翻开的记忆,不是吗? 2월 24일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自己搞笑一下有时候喜欢这种黑色幽默的感觉,在明明很惨的时候还能笑出声来,有时候真的很有意思。 就象我现在,在凌晨一点钟,本来打算彻夜的修改论文,结果演化成一个人在教研室上网。上网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更糟糕的是我不小心开始翻邮箱里长篇累牍的和懂事(我对外人都这样称呼)之间的来往信件。 如果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的话,就是我忍不住把那首“逃跑新娘”下了下来。 前天看到的时候,直接就放弃了听这首歌的想法,还有什么比这更煽情更赚眼泪更让人伤心的呢? 恐怕没有了。 今天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也许是因为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心情容易变好的原因(有时候也会很糟糕)。 我还是喜欢这种调调的,有点唯美的感觉了。 看来我还是没有看错人的。 忽然想,要是模仿懂事给我写过来的信,然后用古怪的语气写一封格式完全对应下来的信,她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会很茫然。 想了想又放弃了,蛮有意思的,但是一点都不好笑的事情。 也许是太困了,眼睛里忽然忍不住的流出来。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在诚心诚意的追逐着心里的爱情么? 有时候做这种事情靠的完全是内心的信仰。 听了一句觉得扛不住,决心不听了,百度搜出来看歌词好了。本来以为是台湾的清新风格的,没想到是这种风格。 唉,歌的档次实在不高,什么时候你也沦落到开始听这种中文的口水情歌了。 不过歌词多半会有深意吧,决定百度一下。 忽然想到以前也是什么时候分手给我发过首歌,唱遍大街小巷的马路歌曲,歌名我多少回都记不住,能记住的只有第一句“一路从泥泞走到。。”,记得那个唱歌的和歌我都很讨厌。 这回更崩溃,居然是刘若英。。。 无语了,连看歌词的想法都没有了。 不过还是看一看好了。 歌词大意明白了,但是没有理解。没有把握到这种心理,也懒的深入的想了。女人的心思,其中的曲曲折折,除了她自己,也许别人都不能明白。 晚上心情大好。发现只要不去想任何和未来有关的事情,只要一个人呆着不要看到别人的开心快乐,还是可以过的挺 HIGH 的。 我们一起多少年,其实每次都是一样的,我到今天忽然开始相信。 人变来变去又有多大的框给你变呢?人性万种,变来变去也只是其中几种罢了,万变不离其宗, 快乐的我,才是本来的我。只是太爱玩了难免会误事。 我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太想好好相处了,所以才那么多的不开心。如果当成一般的女朋友,可能也没什么。 这么多年,这么多熟悉的地方,有时你没有意识到,有时想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比如分手你总会写一封正式的信过来,我总会找个地方写东西来发泄。从过年前到现在,你提了分手我总觉得缺点什么,摸模糊糊有感觉但是又说不清,自己也觉得夹缠不清藕断丝连,到仔细看这封信的时候我忽然一下子明白了,我心里等的就是这个东西。 不知道我在SPACE上面写东西你有没有预感,你的直觉应该比我要灵的。 与人斗,其乐无穷,有时候相处有些细微的地方,仔细品味还是蛮有味道的。 你提分手的情况,我的情绪变化曲线保持一个规律,就是死心--->痛苦--->更死心--->不想相信--->决心再做最后努力--->没有回应--->彻底死心--->解脱。 我忽然体味到,那些相处几十年的夫妻,有时候他们所回味到的快乐,也就是这样。 很好拉,从98年和你同学,到现在08年,勉强也算个十年。 要是搞笑的话,送你陈一寻的十年,你一定很无语。 有时候逗你,看你无语的打。。。,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人长久相处不容易,能想开了其实什么人都可以相处的。我想起高中班里那个大家觉得他有点神经质而且很暴力的同学,叫白XX的,高中开过他好多次玩笑,一直关系也还不错,想起来别人看到他都是远远走开的檐子,真的有点好笑。 一个人在幻想着只有自己觉得好笑的事情,确实是这样,有人觉得这样不好, 那也没什么。 世上的大多事情本无所谓好无所谓坏,不要出格就是了,犯点小错自己小放纵一下也没什么的。 不行了,要开工了,计划12点钟开始做到4点然后回寝室的,抬眼一看现在已经快2点,难道要熬到6点。。。太恐怖了。。。 连我也喜欢上这样不停的打。。。 。。。 。。。 感觉自己象个瞎琢磨的小地精工程师。想到可爱的形象。 想你一定也有个属于自己的空间,觉得好笑的东西一定不一样。想起你给我讲笑话的时候,那个时刻感觉是多么幸福,以后再找也要找个能说会道有搞笑天赋的。想起你和我一起逛街的时候,就想以后再找也要找个会买东西知道怎么打扮的,不然我就要老土一辈子了。想起我和你一起收拾家里衣服的时候,以后再找也要找个会收拾家务的,不然我家里就要乱成动物世界了。想起给你查各种数码产品信息的时候,我就是在这样压力下开始每个月看微型计算机和大众硬件,这个倒是不用找谁我自己就应该能搞定。对了还要找个喜欢照相的,这样我对相机原理的一知半解会学有所用,不会照相的缺点也能掩盖一些。。。 这么多要求。。。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呀。 不过相信慢慢我的要求会降低的。。。 就象找不到会讲笑话的,可以找个我讲笑话她不会笑我的,慢慢我自己说不定也就锻炼好了多年一直是瓶颈的口才这一项也会有改善;至于会打扮这一项,大多数女的应该都不会很差,估计不是什么问题,收拾家找个勤快点的就好,不行了就我亲自动手,如果我实在懒了那我一定会降低要求的。其他嘛,也没什么了。 我一个人的胡思乱想,是不是很好笑,是不是很傻? 无所谓,熟悉了会是善意的嘲笑的,我想我没有妨碍到什么人。 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有时我的打字比我的头脑转的更快,很早就发现我已经拿起笔来没有感觉了,只有打字的时候才能有灵感。 好象你已经若干年前就这样了。 多年的笔友啊,写东西要不停的看,有时候还要挖空心思的回复,那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尤其是象我现在这样简单白痴的状态。 想起多年前在偏中楼门口照的一张照片,里面也有你的,当时找位置的时候很想到你旁边蹭一下的,结果没有能站到您旁边,还觉得有些不爽,那个时候小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现在想来真好笑。 那个时候的你还是蛮青涩的,哈哈。 那个时候也冷漠。 这些年你一直以来性格在变化,不知道为什么留在我心里的还是过去的样子。不知道你记得的我,又是什么样子。 都说人有七年之痒。我们这样颠簸着也好,要是一直风平浪静的,我说不定也会对这个感情失去兴趣的。 或者不是说不定,是肯定。 所以说,世上的事情总还是有好的一面的。 06年的元旦,记得你坐上机场大巴的时候,那一刻我心里的感觉也许是这一辈子最震撼的,好象生离死别。不过我还是没流出来眼泪。那个时候我给你发短信说,我们是不是就这样结束了。你回短信说以后还可以一起的。 就过了两年,我就老了好多。 天气也越来越冷了,雪下个不停。 那是这一生最美的离别,因为心还在,但是人却已经不在了。后来你从西安去北京坐飞机出国的时候我都没有什么感觉,倒是我觉得你那个时候很难受。 处在不同的环境吧。 人不要太煽情,一定要克制,克制。因为煽情煽来煽去会把自己煽进去的,这就是我的教训。 一辈子啊,还久的很,以后怎么面对你,还真是个问题。 我已经不象过去那么有恒心有心力了。想起大二那次分手,后面我一直自己逼着自己,不去想你见到你就回避,不要让自己陷入任何可能挑动自己情绪的危机。后来一年多没有说话吧,那个时候我看你和别人侃侃而谈,心里就有种由不住的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恨什么。 说不要见面吧,总还是会想。既然在想,为什么不见个面说两句话呢?可是说了话心里会由不住的难过,难过完了还不如不见。说到不见,自己心里还想见。。。 人啊,性格是什么一辈子都是什么,我想我要是哪天老到别人说人老了性格就象孩子的时候,一定也是这样。我有好多玩的超级要好的朋友,都是因为一次觉得别人开的过分的玩笑,生气到几年不说话。 我心里已经没有那样的力量了。 人啊。。。 想到你的孤独,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不会也象你这样。我要明年出去了,外面呆两年,没什么朋友,吃不上饭,自己也会心里很郁闷的。所以厨艺还是很重要的,有时候就是生存的条件。游戏呢,网络游戏能让我忘记孤独的,但是不能让我忘记饥饿和寒冷。 能让人温暖和离开孤独的,只有自己的家。 所以父母和兄弟,是最珍贵的东西,永远都不要让他们伤心。 就写到这里吧,再不弄论文,晚上就没时间睡觉了。 坚持看到这里的筒子们,要是你也困了的话,就赶快休息吧。 2월 21일 什么时候能再鼓起勇气说:宝贝,你原谅我吧外面的礼花阵阵,一声声炮响好象都敲在身上。 我想我是真的让你失望了,我也真的是个失败的男人。 过去的回忆,一段一段在我脑海中重现。我想起我和你一起度过的时间,有时候烦恼,有时候不满,也都比现在的感觉要好的多。我宁愿呆在你身边,听你责备我,也胜过远远的看着却说不上一句话。 为什么我总是这样的表现?为什么总是心里明明想要对你好,可是却什么都做不出来。你说我不珍惜这份感情,其实我心里还是很珍惜的,我在试着习惯和你相处的感觉,我想我也一天天再进步,可是我所做的还是不够。 关心人照顾人,这方面我真的很差。我甚至连一个好的倾听者都不是。 在街上一边和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一边在想你。 天上的焰火绚烂,邹忽然指着说,看,那个好高。我知道自己完全走神了。 千万年云烟过眼,千万人擦肩而过。我钟意的惟独是你,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好好的去照顾一个人。 也许,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再有爱的能力了。 为什么我这么快又后悔了今天是元宵节,下午和邹去了钟楼,一直逛到晚上八点。 今年西安很奇怪,元宵节到处都是放焰火的,尤其是钟楼,有盛大的焰火表演,大街上也是人山人海,好多年没看过这样的热闹了。 旁边坐着一群小孩子,一个个看着天上的礼花惊叹。我忽然心里酸酸的,眼泪好像都要流出来。 元宵节,吃汤圆,大家都要团圆。 难过得无以复加,我知道,以后我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女孩了。 2월 20일 让我把这些都忘了吧都下决心吧,分手到今天也折腾了半个多月了,原以为你是一时的气愤,没想到到这个程度,也曾幻想你可以恢复过来,但现在来看一切都是海市蜃楼。 让我把这些都忘了吧,让我投入完全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你不喜欢我在你生活里出现,那算了吧,我也一个人过吧。 每天开着MSN,只在上面等待一个人的出现,当热切的问话没有任何回答的时候,我想我是在骚扰或者打乱你的生活。联机还是登陆,上线还是隐身,是远远的看着那个发亮的头像,还是努力找一些不搭调的话来说。无论怎么样,我知道我做什么你已经不在乎了。你爸爸过去和我说,人只要诚心,事情一定能做成。看着好朋友在逝去的恋情里伤感,我心里想我一定要用一生来好好把握这段感情。在默默的忍受着思念的痛苦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执着。可是现在呢? 我为这段感情,已经执着了多少年了。 这也许是已经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我多少个夜里在期盼和祁愿。 一切都忘了吧,让我沉寂几年吧,让我全都忘了吧。我会认真体验这样的感觉的。没什么人可以想,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每天看到在自动登录的MSN,我心里就觉得不舒服,或许有一天我会把他完全的卸载掉,也许有一天我会看到它而忘记了若干年前我一直在上面等一个人。 什么都不说了,开始发奋。看到在一起呆了三年一起走过寄托的同学申请到了美国大学的全奖还有TA,而我仍然在自己的角落里因为这场远距离的难以交流的爱情在黯然神伤。 当你不能把握别人的时候, 你只有把握好你自己。 2007年也许是人生最大的一个失败了。实力和付出的时间是这场失败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原因。6G有一些是因为准备时间和对难度的估计不足,现在回想起来花费这么多的时间精力结果考到这么可怜的分数实在是对自己的侮辱。9T实际集中精力和有效率的时间,也许只有0905到0922这半个月的时间。耗费在这场爱情里面的,不仅有感情和精力,还有这一年最关键的机会。 结果很明显,挂了。现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和自卑,重新鼓起勇气对自己说: 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会赢! 去年八月份的时间如果呆在学校,也许托福能考个体面一点的成绩,不用今年在头疼时间上的安排,可以用5个月的时间单独考G。可是现在,要在4月到10月这些时间里,G和T一起考掉,9月份还要安顿北航的事情。10月做材料,11月申请,12月送分,1月也许还有期末的考试。 这样的节奏会适应的,我也能搞定的。 过去的时间里,最大的错就是对这场爱情期望的太高,失去了自己的理智,白白牺牲了那么多时间和心力,没有一点收获。 本来以为多好的事情,到现在就是一声“byebye”,就都结束了。 结束吧,结束了好,否则也许我一直都不会清醒。 对GRE考试,我已经没有一点信心了。但我要凭借超人的意志,KO 掉它。 男子汉不发奋则已,一发奋则两万单词也不在话下。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那个远在异国的女人,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实力的。那些在求学的路上我已经落后的同学们,我会以你们为标尺,有一天我会赶上你们的。心底仍然痛苦的不能释放的cyx,你要坚强,你要超越你自己。 那个幻想着人生一帆风顺,做着爱情和婚姻美梦的cyx,你应该知道,挫折和坎坷是人生最难得的际遇,你一定会跨过它。 什么都会有的,先走好这一步。可以爱可以一起生活的女人,也一定会找到的。 那个女人,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承认我做的不够,但是绝不应该这样对待我。以后你会明白,这些痛苦是永远都不能挽回的。尤其是在我出国道路处于最低谷的时候,给我这样沉重的打击。 2월 19일 凭心而论吸引我的,是你一直对新奇和独特的东西的追求,你总是让自己与众不同。 我性格里喜欢生活里有各种各样的变化,而你总能给生活带来新的元素,让它更加丰富多彩。 我们最能合的来的地方,都是艺术相关的东西。我喜欢各种各样能激发我想象力和刺激感官的事物,在他们里面我的幻想能感受到极致,我注重的是虚无缥缈的感受。你对这些东西兴趣的来源是你性格里的创新性,随心所欲的思想和突如其来的直觉。 不必赘述我们在生活上想法的分歧。你对于现实的看法捉摸不定,而我喜欢固守一些自己的东西,并且意见容易被环境所左右。 过去我们最开心的时候,是我花最多精力在这些东西里面的时候。我的大脑分成两个区域,想象的和现实的。当我需要学习的时候,精力就都放在现实里面。我是单线程的。 我对这些东西的忽视,可能带给了你一些错觉。这是一小部分分手的原因。 除了音乐这样想象上的需求,我的生活里需要实实在在的东西来填充。我需要经常的被人关注,也需要宁静稳定的生活。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什么东西是稳定的,这让我经常感到恐惧。 你的性格里有种随心所欲的东西,使得生活总是变的太快。 说到珍惜,到底什么是珍惜呢,是有不同的定义吧。。 2월 18일 毒人心里有些色彩斑斓的东西,会如影随形的侵扰心神,在宁静的时候如碧波荡漾,在纷乱的时候就象暴雨倾盆。有时你能清楚的感觉到它们,它不是从你自己心里来的,但却会一直在你心里存在。怎么都剥离不去,越想挥去却是越多纷扰,越是纷扰越是烦乱暴躁。总有一天你会累的,那个时候它自己就会消去的。 人的棱角,有的是被别人磨去的,有的是被自己磨去的。 黑暗阴郁苍白凄厉,挣扎愤怒无奈伤感。 酒不醉人人自醉。 多情哪堪多离别。 是你吗?那颗星星划过的地方 那转身的一瞬 我好象忽然又看见了你
天空已经暗淡 你的眼睛忽然被什么点亮 我们都停住了
下雪吧, 这个时候一定要有一片雪 就象昨天开谢的那片花瓣 悄然掉落 无声无息
这个时候我们 什么都不必说 那片雪,一定能湿润你的眼眶 也能温暖 我身上最冰冷的地方
让我在这片夜空里,最后再吻你一下 然后我就可以,远远的 静静的看着 眼睛里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慢慢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就从分手的那天起,开始喜欢看星座,喜欢看那些说的虚无缥缈但又好象总有道理的东西。又过了一年,终于相信自己的命了,终于开始屈服各种各样的压力了,也终于要丢弃掉过去耽于幻想的自己了。 活着吧,要活的开心真的是件很艰难的事情,有时候完全是和自己作斗争。 双鱼座,就是太喜欢幻想了,希望用幻想来逃避所有的东西。可是现实还是冷冰冰的现实,总有一天它会逼你去面对的。 就象这场花开花谢朝生暮死的爱情。 不愿再说什么了。 出生日期:3月11日~3月20日 性格特征:这一10°对那些不能克制自己内向性格的人来说,是不太有利的,因为你们有可能被带到一个不利的环境中去寻求绝对意识和真理。从而会导致你们内心世界的不稳定:既想生活在实实在在的世界里,又向往虚无缥缈的幻境。这两种无法调和的思想无时无刻不在纠缠着你。容易激动,对声色之乐的吸引甚为敏感,尤其当海王星、火星与木星、金星或月亮呈不好的方位时更趋明显,这可能给爱情生活带来痛苦或烦恼。 动力来源:变化 这就是我吧,无法调和的思想,既想生活在实实在在的世界里,又向往虚无缥缈的幻境。 出生日期:2月10日~2月19日 性格特征:敏锐的直觉、善于思维的头脑赋予你首创精神,真正的智力天赋和艺术灵感会表现在事业上,但也会导致你乌托邦式的空想。这一个10°出生的人,往往不太适应日常生活的规律。恋爱或结婚会深刻影响到你的命运和前途。有一种独立自主或独身主义思想倾向。 动力来源:预见 这是你么? ------------------------------------------------------ 一切的事情开始不受我的控制,我想一颗肆意旋转的小行星一样,摸索着这个宇宙杂乱的轨道,也摸索着你消失的足迹。 从今天起,开始慢慢习惯。 2월 13일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这个世界上,任何美好纯洁的东西,都象天上的流星一样,光亮,却不能长久。
记得第一次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是2005年的冬天,那个冬天很温暖,庆熹纪事也真的很好看,现在还记得那个主人公叫辟邪。一些深郁内敛的东西,让我沉溺的无法自拔。人一辈子总有许多让人痛恨但又无奈的东西,比如宿命,比如缘分,比如那些永远都无法理解和消释的误会。都把他们深埋在心底吧,人心里温暖的部分,永远都是来自自己的,而不是别人。
有些时候我喜欢回忆,喜欢翻来翻去过去的日记和信笺,好多次我晚上翻出来看完想把这些纸张扔掉或者烧掉,总有朋友劝我,于是就一直保存下来。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的被抹去或者忘记,时间不能改变什么,只有带来覆水难收的无奈。人大多时候作出的选择,都是来自这种无奈。
在软弱的时候,我痛恨我自己。2007年的夏天,我深切的痛恨着自己。虚度了一天以后,晚上我常常在被子里哭。不知不觉间我忽然习惯了这种宣泄的方式。这也让我更加脆弱。还有一些时候,写日记和文字都很容易让我痛哭失声。冷静下来的时候,我常常想,我到底怎么了。
我是个很容易放纵自己的人,我没有什么自制力。
那些时候,当我心里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还有那么多的责任要去担负,而事情和责任对于我来说又是那么的困难,好象我能做的只是哭泣,就象一只找不到家的狗。我从心里鞭策自己,但是我的情绪很容易不听使唤,它太难保持一种平和的状态。这样的时候,我痛恨我自己。
然后2007年就彻底的失败了。那些和我怀着同样梦想的同学,我好象已经看到他们踏上了那条道路。而我,那个懦弱的我,还在深夜里辗转反侧。
没有人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做。我很容易的方寸大乱,又很容易的患得患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安静下来,平静的度过这一段时间。
人生里我第一次发现这样一件事,我一定要做到,但我又实在缺乏挑战的勇气。当我面对它的时候,我就开始怯懦,我没有一点信心。
但我一定要跨越它。
在难过的时候,我连打出这几个字的勇气都没有。
但我知道,有一天我一定会走出来。
那个时候,我想,或许,至少我还有你。
假期的心情一直很阴郁,我知道事情不是一下子到了现在,但在走到现在的过程中我又好象一直无能为力。
记得回来的第一天,妈妈仔细看着我,忽然说,你确实老了。
是啊,我照了照镜子,头上的白头发已经越来越多,眼睛是灰暗和浑浊,皮肤颜色暗淡没有什么生气,两天没刮的胡子让我看起来更加落魄。
这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想我慢慢还是会习惯的。每天到了中午,我会习惯的打开机器,好象等待着什么,又好象什么都等不到。我不象过去的我,过去的我一定会和自己赌气一样的,克制着不做这些事情。现在我只是隐身看着那些发亮的头像,我说不出话来,但我知道我自己还是想说。
没有什么事情,开始的时候就有成功的把握,失败了,也不必后悔。没有尝试,谁知道会失败呢。
我们在走过去的老路吧。有些人就是明知道错,也会一辈子错下去。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奇怪,但我一点都不讨厌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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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伤心的春节。我不知道一切到底怎么了,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有什么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不好,但我在一点一点的努力。形势不好,未来会有改善的一天。
也只有两年而已。
真的不能理解。
这个冬天的冰雪,下个夏天的暖阳。
和潜藏着永无休止的惆怅。
有哪里是天堂,谁能告诉我。我只是一个固执的追逐着你的脚步,却怎么都追不上的人。
这一次,结局不该是这样,是你一意要跳出这段纷繁冗长的爱情长跑。
我们从来都没有错。所做的所有都是出于爱。
3월 22일 心绪随风1。记得我们刚开始的时候,感觉清澈的像一溪清水,什么心意都能一眼看到底。热望、挣扎、期盼、奋斗,都是可以一眼看穿的。因为洞澈,所以总有一分轻视吧——或许人与人之间,就是相爱,也会多少沾染上一点点俗世的鄙薄与功利吧? 2。有些时候,感觉怎么也读不懂你,再或连自己都也读不懂了。这些年我们都经历了些什么?让我们的话语变得沉重,心事也变得静默了。是不是因为我们都已经变了,已经有一份成熟的心事了? 3。在可以洞达透澈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因为可以随手调理,随心拥有,心里反而对这一段感情总免不了的有一分轻视,轻视那年轻的冲动和单纯的孩子气,也轻视自己就这么轻易俯就了的爱。可为什么到了这一切不全能为自己所控时,才重又升起这一种渴望彻底拥有这种附骨般的痛和温柔的爱和怅望? 4。人真是好难说的——我忽然很怀念很怀念那曾经的单纯和清稚的时光,怀念我们都还是那么单纯与可爱的时候。只有那时的我们,才是自己曾全部拥有的。可那时,为什么反不曾珍惜的呢? 5。在我们的世界里,好多价值本已确定,我也一直想把你拉入我的世界中,或许你也是一样。虽然明知,你如果离开了自己的世界,就已经不是你了。而我喜欢你的,也许恰恰是因为你正好不在我这个世界的价值秩序之内。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一样。 6。有那么一秒钟,看着你美丽的样子,几乎心里就要发誓一辈子不论如何都守着你即使你赶我走也不离不弃。可又猛觉得这样下去实在太多危险。有时候总免不了一种感觉,在这样的交往中,付出的都是真心,可其中也难免参杂些说不清的心思。好多时候,怕开身边的繁杂事务,感觉你是那么的可爱可敬,可是一涉及到世事,又总觉得自己好像浮世中的一颗棋子,而对方想要的只不过是把自己全部掌控。 7。其实无论怎么样,我好像一直都脱不开孩子脾气,好像总要把什么事情争得清清楚楚。 8。我们立身处世的根底不同,或许这才是我们最根本的差别,即使是再多的生活欢娱和争吵研磨都难融合的。 9。是不是无论什么样的性格,无论什么样的价值观,在生命的最深之处,终究是注定永远孤独? 10。我说,世事难的圆满吧,我们能把握住手中的,就已经够好。我想,你也许无法做到我一样的知足,或者你鄙夷这样的心思。 11。在女人看来,或许总有一些怀疑:作为男人,可能永远是自私的,因为永远都不能真正的了解女人。或许,在男人眼中也是一样。 12。或许我还是太年轻了,过刚易折,一味的想做些什么来控制自己身上的事情,因为盲目而显得疯狂,冲动,而这些只是不成熟的表现。 13。他一定感觉我看起来太骄傲了,而它实际上根本没有那么多值得骄傲的地方,他本来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物,而不像他自己心里想的那样总有些与众不同。这些都带给你很大的伤害,你常常为此难过。而你不明白,他身无长物,无所怙恃,一直以来唯一所拥有的,也就是这一点自诩和骄傲,让他能维持自己的自尊。或许这也是许多男人可笑的地方。 14。有时他觉得自己象一头困住的兽,又疲乏又暴躁,拚力嘶咬,想脱控搏,却又无力下口,因为,那绳索牢笼,本就是他自己套上的。 15。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你已做得很好。所有事,如果重来,你也只能这样,只能这么不得不。 16。那些成功和辉煌,都是虚话,不是你承担得起的,也不必承担。你就是再骄傲,也不用那么把自己当成一个什么人物。他们的错,让他们自己去背。你只能做你必须做的。除此以外,种种因果,都不是该你担负的。 17。他忽然发现,在他的意识里,总不知不觉地要把自己代入一个“超我”,那是他一个男人的自许与自期。或许男人的心,原来是如此虚荣而狂妄呀!也正因为如此,往往脆弱。所以无论什么事,无论什么责任,放在他身上,总觉得要比一般人来得要重上几倍。 18。轻轻划段了风筝上的线,风筝呼啦啦的飞走了,他只觉可惜。又听到人笑着说,让它们去吧。人世总有纠缠,就像天上的燕子,给它们无拘无束些倒好。哪怕最后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一头栽下,那也是燕子的宿命,毕竟总还算飞过。
我以前一直以为,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性格和价值的冲突,是因为你对自己的坚持,比我更多一些。今天忽然才想明白,原来更顽固和执著的人,根本就只是我。可笑我一直以为自己比一般人境界要高那么一点,其实却是比他们还要陷得更深。我以超脱自命,却原来心里束缚的更多。有那么多的心事,也该是自己心里的私心杂念作祟吧。你本就比我看得清楚,只是看我还不自知,又劝不好我。我惹你生气的时候,多半是我自己心里愤愤不平,自己心里不平的地方,又发泄到你身上。而看到这些事,心里更难过的人,也许正是你。我讲许多话来解释,其实你却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说得越多,我越是冲动,你越是无奈,这其中无奈的痛,多半也是我带给你的。
我所不愿和你讲的,是怕我言语激愤伤害了你。我心里烦乱又不肯讲,是想着这些心事能自己平静下去,不是想着欺瞒。这些年,自己却也消磨了不少心事,也就在这样的心事里,一点一点地成熟起来,我就是等待这样的时候,自己能胸襟豁达的洞明世事,宠辱不惊,而不再像现在这样冲动不成熟。
我本来是爱你,想让你过得更快乐,而到如今,带给你的快乐和痛苦,到底哪样多一些,我也说不清楚了。我只是一力勉强,却不明晓你的心意。希望我们还能走的更远吧,哪天散了,也是说明我们终非良偶,那时也只有怨我弄巧成拙吧。
我明白你尊重我的意见,才一心和我商议,只是我气量太小,看不开得失,折了你的美意。你我之间,眼界气度你确是胜我不少。我信任你的决定,相信你为我的考虑,对我都是有益的。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愿随你。
都是我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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